的暗涌,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等到意识起想要挽救时,早为时已晚。
我在守城中等候的第十日,伴随着陛下大捷的消息回来的,还有一个季云卿。
仍是一副单薄病弱的模样,从马上翻身下来,问我的头一句话是:“午膳,你备好了吗?”
我等得心急如焚,被他这一句不着调的话问的不止一般二般的无言,道:“我不叫午膳,叫谷雨。”
他先是一愣,随后抿着唇一个劲的笑。
我见他丝毫没有提及陛下,提及前线战事的意思,忍不住凑上去将他的袖子扯了扯,低声道:“你前两天不是来信给我说,军队的粮草出了些问题,实在不行可能会用我在砂砾中储存的稻米?我法子都想好了!我可以布个阵法,对外宣称是从王府的粮仓里头直接转运过来的,施完术之后就立马晕倒,好体现出这个阵法的不易来,你说如何?”
他说:“甚好。”
我赶忙一喜,“那就这么办吧!陛下他们的军队现在不是已经到达献城了吗,我现在启程,晚饭前还能赶到的。”
“可是粮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季云卿不慌不忙,大喘气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仍然不能确信:“怎么解决的?”
“丞相的外家芍药山庄在这片颇有些人脉与产业,便从私库中挪出了这笔军粮,所以并不需要你那批粮食了。”
他描述的不过是现实,听到我耳中却更像是一番取舍。
我自然记得,前世陛下答应娶司凝雪之后,战场之上,亦是司凝雪供给的军粮。夫唱妇随,司凝雪此举过后,一直为人赞颂,说他们
第六十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