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数年前,他将我视作路边狗儿的居高临下。
“可是哥哥……”我慢半拍地想起来微笑,“不是说过,会理解我。”
陛下眉眼一低:“……”
“不是吗?你还说过,我这么聪明,一定能护好他的。”
“你曾经也说,即便是还喜欢着他,也会毫不迟疑地跟着我走的。”陛下垂眸看着我,“还承诺过,不会和他私定终身,你做到了吗?”
“……”
“谷雨。”他走近两步,出乎意料地伸手抚上了我的脸颊,低低道,“你说你为什么养不熟呢?我待你不好吗?为什么却觉着你越来越偏心季云卿呢?”
……
阿喜替我将东西都收拾好了,隔日来问我,要不要带些在路上打发时间的话本或零嘴。
我歪在软榻上,压下手里的书,应了句:“都带着吧。”
我不是个执拗的性子,北方之地,虽然不是自己想去的,但陛下强势地下达了命令,我心里头别扭了一会似乎也没多抵触,只不过对季云卿格外歉然。
阿喜说,我病的这段日子,陛下就住在我对面的厢房。季云卿说过了,他身上的气息对于我镇压邪祟会有好处,他便天天在我跟前守着,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了。
所以他说得挺对,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似乎就是个养不熟的。
养尸池的事情尚未处理,季云卿这两日都不见踪影,也不知是在忙活什么。
养尸池的主人明目张胆地将阵法设在了护城河,兴许背后有过硬的势力,季云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我就担心他栽跟头。
无关乎感情,只不过对弱势者的担忧
第五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