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算自己人了,便将他排在了最后。
天镜宫还是原来的冷清模样,一点张灯结彩的年味都无,从宫外走到季云卿的行宫,拢共就见到了几个守卫,着一身冰冷的铁甲。
季云卿已然辟谷,所以没有三餐一说。我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正厅内,桌上摆了两个洗净的果子,身边一个鬼仆都没有,独自一人喝着茶。
我心里一声叹息,就知道是这样。
于心不忍着,面上也堆起笑,欢呼着入门:“拜年啦,拜年啦~师父,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或许是我的情绪欢庆得过了头,他见着我不复一贯的漠不关心,反而热情迎了上来:“什么?”
“有你最喜欢的糕点,还有……”我将手里的红灯笼高高举在面前,“我自个做的红灯笼,还有对联,来来挂上吧,看着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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