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问?到底是我自己要来的,若说您怎么将别人不要的狗送给我,您不得反咬我一口啊。”
陛xià嗤地一声笑:“如今不是我赶上来同你解释,却被你反咬了口么?”
我一窒。陛xià却倏尔伸手,搭上了我的发,像是扶了扶我未能别稳妥的簪子。
“除了这根莲花簪,少见你戴其他首饰,等回了城,多买些换一换罢。”语必,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来,递给我。
我先是莫名其妙且略兴奋地接过,而后清了清嗓子道:“我是有原则的人,哥哥你拿银子收买我是没用的。解释之语,我还须得听一听。”
陛xià不介意我激动起来的胡言乱语,“我不是同你说过,狗子是旁人硬塞给我的。”
我扬调的哦了一声,表示捧场。
“我前日出去,原是准备去情报流通之所问一问芍药山庄之事。其一路牵连到宫中的势力勾结原就是在暗地的。本身势力又是在朝堂之外,关系转了两层,便查不出究竟是哪方对你出的手了。自然要寻个广些的耳目,自个一点点排查。”
陛xià说他是自己亲力亲为去帮我查芍药山庄,我立马有点没原则的心软,态度放好了了许多:“那哥哥可查出什么来了?”
“自然,便是因为区区一个药商,只因与丞相攀上亲戚,背地与他们有所往来的官员便远远超乎了我的预料。”陛xià语气明显低了几分,却在触及我小心翼翼的眼神之后又收敛起来,“后来我便遇见了季云卿,是他将狗塞给我的。”
我没想到会是个这样的神转折,“啊?”了一声,“怎会是他?”
陛xià亦是似笑非笑:“他
20.第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