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哪里去了,手一撑窗台……
原本应该是很帅气的翻窗而出,然而他身手却意外的不那么轻便,没能翻过来……
不上不下地卡在窗口,仿佛企图越狱的犯人,从窗口朝我伸出一双渴望自由的双手,面容却自始至终的高深莫测,瞅着我:“来,拉我一把。”
我抱着狗子:“……”
“你……为什么不走门呢?”
他一愣,我沉默。
而后他便从窗口缩了回去。
……
他以为我是带着狗子去开小灶的,在房中听到我经过的动静,便亟不可待地拦住了我,要跟上。
我只得跟他认真的解释:“我好歹是个姑娘家,晚上一般是不吃东西的,会变成胖姑娘。”
季云卿负手走在我前头,闻言略带同情的回眸看了我一眼,然后毛遂自荐道:“那我可以帮你吃。”
“……”
幸得季云卿这趟出来了,不然我也没有想到,狗子这么丁点大的个子,不乐意洗澡撒气泼来,一个人竟然都拿不住它。
鉴于我没带狗链,好不容易将它哄回来了,只能抱进屋洗,省得它再满世界跑。
是以,水花声伴随着狗子的不屈的狂吠,响彻了整个院落。导zhì后来我都很是惊讶,蹲墙角吸面条的声音都能听到的陛xià,是如何忍受着鸡飞狗跳的喧嚣而始终没有出门的。
我心里介怀,第二头便问了。
陛xià喝了一口清粥,冷不丁笑了声,看都没看我一眼:“谁乐意去当根打鸳鸯的棒槌。”
我长长的呃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适时季云卿从
18.第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