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答,抬手指了指屋内,“里头有一个汉子和一对美娇娘,正在……”我注意了下措辞,“正在不可描述地联络着感情。”
“……”
原就是在一派尴尬中,陛xià这一默便默得我更尴尬了,正要讪讪一笑,手腕却忽而被人拉住。
五指修长而有力,只是那温度却不若寻常般的微凉如玉而是冰冷一片。
陛xià拖着我站起来,又似乎想要将我往外拽,我不想淋雨便挣扎了下,茫然问,“怎么啦?”一顿,两手捧住他的手,“哥哥你手怎么这样冷?”
他眸子里渡了层灰蒙,几近心死般的同我道,“你好歹有个做姑娘的自觉可好?遇上这等的事,你这面皮还是可以红一红的,而不是让我先堵着耳朵。”
我磕磕巴巴,“有辱了哥哥的圣听,我实在寝食难安。”讪讪,“不过,咱们是不是先找家衣织坊比较好?”
今天放学路上,陛xià问我要不要走,我磨磨蹭蹭,最后还是说让我再想一会。
一路思虑到晚上,好不容易定了心思却也慌张了心神,不顾时间顶着一双哭肿了的核桃眼,跑去陛xià房中说要走。殊不知彼时彼刻,他其实是一点没有准备的。
陛xià当时欲言又止却到底没说什么,我心里慌,也根本没考虑这些,而他也竟就两手空空带着我走了。
兴许出了城,过了一夜,只要有钱,该有的行李都是会有的。却哪想偷偷出了门,忽逢夜雨倾盆,气温亦骤降,宁笙没有带上哪怕一件外衣,定然是很冷的。
我之前只在自己的心情里局促着,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害他冻了这么久,实在令人不安。
11.第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