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有种说不清楚的轻慢,叫人心悸得很。呼吸相触,一派寂静,唯有我被吓之后心跳若擂鼓,咚咚咚地在耳膜上敲。
就那般看着我的唇有一会儿,陛xià才撒了手,似笑非笑:“方才睡觉的时候听到滋溜滋溜的声音响个没完,还以为是遭了耗子,没想到是我听岔了。”
我听他一提点,心脏漏跳一拍,慌张提了帕子来拭嘴,望着其上少得几乎没有但确然存zài的油渍,讪笑讪笑:“我,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
“小心什么了?跟唱歌似的,此起彼伏,都有韵律了。”
我长长的呃了声,觑眼陛xià,见他面色不大好,站起身束手垂头站好,便没敢继续辩解。
良久,“季云卿走了?”
我抬头看了看迷蒙的月,又瞧了墙根簇拥的杂草,捏着袖子:“他……”
陛xià看我一会,没等到下文,笑了声:“没什么可遮掩的,左右感情又丢不掉,你说不出否来,不就是可的意思么?”
一句话犹若醍醐灌顶,我感动得颤了颤:“哥哥圣明。”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喜欢季云卿的,只不过后来陛xià“执着”胜过“感情”一说,又的确让我动容:他在我心中说话分量一向都是极重的。
一份后知后觉的感情,若是放了八年还是原来的模样,那才是真奇怪了。可喜欢久了,淡了,变质了,也不能说是不喜欢了。
我就处于这个阶段,两方艰难,不知如何作答。
为陛xià提点才晓,只要我依旧挂心与季云卿,无论是否变质纯粹,总归感情还是在的。
复又细思了一阵,压着嗓子轻声
7.第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