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准备,虽没有发出声音,脸上却没绷住,霎时愁眉苦脸起来。
还以为陛xià被我这么一打断又一莫名微恼后,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然则与我共同沉默了一会后,他却又继续开口,“我听闻感情一事缥缈,多者为执念在作祟。季云卿在你十六岁时便走了,情感未能如愿,或是让你存了遗憾与莫名执念,才守了他衣冠冢数年,迟迟不愿放下。”
听到此,我微微一凛,着意沉思。这话,我前世数位闺中密友都同我说过的,只不过絮絮叨叨,没陛xià这么精炼直接。
陛xià抬头,清润如月的眸定定的凝着我:“如今你二者再见,我却没见你有太多反应,浑不似我想象中的悲切。不知这一面可让你有多少旧情复燃?换句话说,你可还爱慕着他?”
这……
我瞪大了眼,在陛xià灼灼目光中莫名有些怯弱,“这……这么复杂的情xù,想来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能理清的。”
“你可以好好理一理。”陛xià点点头,语气之中并不若他眸中情xù来得灼然,冷清而从容。
“可……这点重要么?”我喜不喜欢季云卿都不妨碍什么啊。
陛xià哒的将药箱合上,抿着唇左右是不肯回答了,走之前于门口极淡的看我一眼,降了几个音调:“你自个儿掂量。”
我一愣,准备将这一课题当做生命第一要务来思索了。
……
下午时分,陛xià体谅我身怀残疾,特地随着我早一点去学堂,直叫我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陛xià其实有许多怪癖,挑剔得吓人。他的东西除了指定的几个人,旁人沾都沾
5.第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