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晃了晃:“是这样,我前几日收到了你家公子写的谴责信,想着既然叨扰了他便过来登门道个歉。”
阿文抹着头上的汗,有点不知所措的左右偷瞄,偶尔还会扫一眼食盒。“谷小姐言重了,只不过公子今个确实不在,等他回来,自会将小姐来意转告的。”
“这食盒之中本是备着一点零嘴聊表歉意的,公子既然不在,东西冷了就不好吃了,我也便不将它留下了。”
阿文暗自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
我想起季云卿曾经闷闷的抱怨,不由觉着好笑。
他道,“我并非不能食五谷,而是家里人管着不让我吃。你若还有些良心,就不要同我抢东西吃了吧。”
我只得带着食盒原路返回。
在空落无人的家里走了两圈,遍寻陛xià不得,心里一叹,无聊啊无聊。
虽然我脑袋上添了个包,据此告了学院的病假,但是呆在家里也无趣得很,不若去学院晃晃。
由于今个是打着扬眉吐气的心思去的,遂而我还特地换了身新衣裳。
我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夫子教的东西脑子里还记得七七八八,人还未到学院,心中早已脑补了一场学渣逆袭的好段子,躲在院边听里头朗声读着那些早给我背得滚瓜烂熟的诗词,开怀之情难以抒发,靠着树叉着腰,恨不得仰头几声大笑。
“谷雨?你不是告了假吗”
学院的老仆忽而从榕树后走出来,吓了我一跳,忙收起姿态,挺胸站直。
我警惕地盯着他手中的竹笤帚,谦逊起来,“齐伯好。我今晨起来时发觉头不若起初那么疼了,便过来了。可是……现在进去似乎迟了些,
4.第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