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呢。”
刘可可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看着嬉哈打闹的两人,思绪飞的很远很远,眼神悲伤而寂寥。
帝一定是个幽默的老人,要不然怎么这么喜欢开玩笑啊!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一个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那我——。唉,反正我终究要离开。
“丑丑,今天真的要出院吗?”
“是啊。虽然在医院住的很舒服,每天有汤喝,有美女陪,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得去工作赚钱养家糊口。”
“你下有小?”白雪儿紧张地问。正在削苹果的手也停止不动了。
“是啊。我有儿子啊。”
“你——有儿子?”白雪儿情绪波动很大,眼睛慢慢变红,然后湿润。
“是啊,你不是送了我只小乌龟吗?我认它当儿子了。还给它取名叫黄小龟,你觉得这名字好不好听?”黄楚眨着眼睛问道。
白雪儿这才知道又被这家伙耍了,扑上去抓住手臂狠狠的咬下去。一口,二口,三口——把这一个多月欠下的全都咬回来了。刚开始黄楚痛的还叫两声,最后麻木了。
咬完之后白雪儿抬起小脸问道“丑丑,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咬了那个贼老大的耳朵?”
“是啊。”黄楚得意地回答。他一直把这件事当作他的辉煌事迹向打电话问候他的朋友们讲。每个人听的啧啧有声的同时还不忘拍几句马屁。黄楚心里的自信心空前膨胀。唉,唯一遗憾的是当时没给那家伙的耳朵照张相。要不然自己就可以在照片上那只残缺的耳朵旁边做个标记——黄楚到此一啃。每个认识的人都一份过去。最好是能做成传单到大街上派。黄楚的创造性思维又开始常挥
第六十五节 恶有恶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