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满意,如果再晚了,自己面子上说不过去,也太不尊重今天晚上的寿星公了。
“你好,请问许大山先生定的包间是几号房?”黄楚礼貌的向门口迎宾的服务小姐问道。这是大家约定好的,当时ken大气的说那酒吧老板是我朋友,你们去了只要向服务员报我的名字,就会有人主动带你们去包间。——他忘记了说报他的那个名字。所以黄楚先生就随便报了一个。
“扑哧。”迎宾小姐被黄楚报出来土里土气的名字给逗乐了。然后觉得有点儿不够尊重“上帝”,可爱的向黄楚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嗯,还挺漂亮的,就是旗袍下摆开的太开了。
“先生,您确定有一位许大山先生定了包间吗?”
“是的。”
“嗯。请您稍等好吗?我去帮你查查。”
“好的。哦,忘了告诉你,许大山还有个英文名叫ken.”
“哦,原来ken先生是你的朋友啊。老板已经交代过了。他是定了包间,在1号房,我带您过去。”
“好的。谢谢你。”
“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
迎宾小姐帮黄楚推开一号包厢的门,里面的豪华让黄楚大吃一惊。房间装修极其另类,两边墙上各挂一幅大型抽像派画,地上摆放着两只朴实厚重的青铜器。然后是一台卡拉k机和三排长方型沙,沙中间有一个玻璃茶几。十几个男男女女正围在一起掷骰子玩游戏。
听到有人进来,屋子里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黄楚。
“大家好。我叫黄楚。很高兴认识你们。”黄楚很优雅的弯了弯腰。为了表示对白雪儿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尊重和爱意,黄楚又
第五十二节 筹备惊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