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弱呆蠢,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实则心里什么都明白,“那你发誓,我让它走你就不杀它。”
“我发誓,不杀它。”小孩子,真好骗。
白酒笑了起来,纯真无邪的笑容让人放松警惕,白酒掀开车帘,对海东青喊道:“海东青,你不要跟着我们了——”尾音拖了长长数秒。
然后学着师父的样子,笨拙地吹了一声口哨,希望海东青能听懂她的哨声。
海东青盘旋了两圈,转头离开。
凌霜满意地点了点头,难得露出笑容,把白酒抱回车内,“说到做到,我不杀它。”
白酒点了点头,感慨道:“小姐姐你真好。”小姐姐你真好骗。
望着凌霜脸上的玄黑面纱,小心翼翼问道:“小姐姐,你能摘下面纱吗?”
闻言,凌霜眼神一滞,冷声道:“不能。”偏头看向别处,忽然,脸上一冷,面纱被白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了。
面纱下,是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只是,在她的右脸上,布着一条狰狞可怖的疤痕,与周围皮肤的颜色略有不同,从脸颊延伸到耳根位置。
凌霜捂住脸颊,眼眸里迸发出骇人杀意,左手扣住白酒喉咙,只要一用力,就能捏碎白酒喉咙。
可看到白酒眼眸里的疼惜之意,手上便使不出力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看到她的脸没有露出嫌弃之色。
犹豫了下,放开白酒,夺回她手里拽着的面纱,重新戴好。
“是谁这么狠心,在你脸上划了这么一道伤?”白酒抓住凌霜衣角,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声音柔和,听得人酥酥软软。
“与你无关。”凌霜抽回衣角,警告说:“安
第一百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