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伤痕让人心疼,恨不得代为身受。
白惜璟轻按了按她的淤青伤,眸子里浮起一层雾气,“嗯。”白朦痛得轻叫了一声,抱住师父揉了揉她的头发,软绵绵的撒娇,“师父,好疼呀。”
“你转过身去。”白惜璟扶着她转身,白朦随着师父的动作翻身侧卧,将右腰完完全全暴露在师父面前。
纤细修长的手指抚过师父柔顺飘逸的青丝,卷起一络墨发,抓在手里把玩。
白惜璟帮白朦揉淤青伤,替她缓解疼痛,揉了片刻,白惜璟停下动作,微微抬头,眼眸不再似方才那般清冷愠怒,低着声音问道:“还疼吗?”
白朦摇头,“不疼了。”拽住师父衣角,晃了晃,小声怯怯地叫了师父一声,“师父。”欲说还休地望着师父。
“不疼了就好好躺着休息。”白惜璟抓住小徒弟的手从衣服上扒下来,起身说:“不要胡思乱想,伤了腰,做不了那些事。”
故意点火,却不负责灭。
白朦还没回过神,已经被师父抱起放到床榻上,还被盖上了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师父……”
见白朦想起来,白惜璟按住她,皱着眉说道:“好好休息。”
再不听话,她要生气了。
白惜璟很想和小徒弟欢愉,可白朦受伤的是腰,寻欢作乐最累的就是腰,现在做这些,只会伤上加伤。
小徒弟没有分寸,她这个做师父的绝不可以再没有分寸。
白朦揪着被子,欲.求不满地望着师父,“师父,你故意的。”
“嗯,是故意的。”白惜璟坦然,冷声道:“明天开始,勤加练武,卯时
第一百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