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姜师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大发雷霆,然后打断辞雨的腿,别看姜师伯整日青衣像似看破红尘淡泊俗事的道长,实则最是保守。
聂泩见白朦有些走神,眉峰一挑,笑盈盈问道:“离开的这些天,你有想我吗?”白朦条件反射地点头嗯了一声。
下一秒,反应过来聂泩刚刚问的是什么,目光一顿,诧异地看向聂泩,聂泩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跳过了刚刚这个话题。
再看三小姐,瞠目望着她,眼里在说,你竟然会想别的女人,让白前辈知道,你完了。
白朦哑口无言,若不是走神想着她们的事情,也不会随口乱答,脚下步子加快,只想赶紧把人带去东厢房,不然,说些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又得被三小姐听去。
绕过回廊,转头一看,三小姐和师妹都不见了,抬眸扫了眼,捕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去往后花园的长廊拐角。
京城,公主府。
上官清一回公主府,就收到了进宫面圣的口谕,送走传口谕的内侍官,立即沐浴更衣,将一身公子锦袍换成鹅黄宫裙。
端坐在梳妆台前,数名侍女围着她,为她绾发画眉,梳妆打扮。
上官清的目光,未落在身前铜镜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玉盒。
回京的路上,听到了父皇病危的消息,现在这么着急地传召她入宫,想来,不是思念她这女儿,而是为了这盒子里的长生药。
想起过往的种种,凄然一笑,听到侍女恭敬说道:“殿下,好了。”收回思绪,抬眸看向铜镜,“你们退下吧。”
绿瓦红墙,久违的皇宫,昭德门侍卫拦下了上官清的马车,
第一百零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