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颜动了动唇,到嘴边的那些劝解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抱着徐师叔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过了许久,徐寒秋才把情绪发泄完,推开谢颜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地去洗脸。
低头,双手伸入水盆中,掬起一捧水拍了拍脸颊,似不够清醒,整个脸浸到木盆中。
几秒后,抬头甩了甩,双手撑着盆架,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一块干净的毛巾递了过来。
徐寒秋偏头瞥了一眼,接过谢颜手里的手帕,声音嘶哑地道了声谢,将脸擦干,说道:“知道她还活着,我也就放心了,已经这把年纪了,见不见都没意义了。”
看起来,徐寒秋似乎在某一瞬间放下了。
谢颜却不知道该怎么接徐师叔的话,喊了声师叔后,缄口不言。
徐寒秋把毛巾扔进木盆中,转身在梳妆台上坐下,看了眼傻愣地站在原地的谢颜,抬手拿下发簪,散开头发。
有不少白头发隐在青丝之中,徐寒秋抓起头发看了看,自嘲地笑了下。
明明好好活着,却一直不来见她,真是无情。
随意地把头发绾好,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很是憔悴,徐寒秋从胭脂盒中拿出一张胭脂纸,放唇间抿了抿,让自己看起来稍微精神点。
谢颜看着徐师叔动作,有点儿想哭。
另一边公主府,上官清带白惜璟去了接下来一个月要住的地方,离她不远,主院一旁的偏院。
本来想让白惜璟和她同住主院,想到白惜璟会拒绝,索性让她住离她不远的偏院,这样就算要找她,也很容易。
推开院门,上官清转头问道:“惜璟,住这里可以吗?”
第六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