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朦脸皮再厚,也厚不过久经风月的谢颜,立马败下阵来,说:“好好好,我送你去长悦酒楼。”
说完,师叔就不闹了,傻兮兮地笑了起来,“我的好师侄,枉师叔我没有白疼你……”片刻后,又似醉似醒地宽慰她说:“放心吧白朦师侄,宫主师姐知道我们在长悦酒楼。”
白朦扶着谢颜上了马背,忽然,心猛地跳了一下,正要细想,坐在马上的师叔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摇摇坠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下马,赶紧翻身上马把她圈在怀里。
早点把这磨人的小师叔送到酒楼,早点回来。
白惜璟看着小徒弟和师妹离去的背影,问身旁的上官清,“我什么时候能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个陌生路人。
“跟我来。”
上官清把白惜璟带到了自己的卧房,挥退门口婢女,推门而入,进屋后,侧身转头笑盈盈看着白惜璟。
白惜璟抬腿跨过门槛走进屋,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轻嗅了嗅,猜不出那是什么香料,但很好闻,沁人心脾。
站在门口,扫了眼房间。
西侧紧挨着墙壁放着两个书架,放满了书卷典籍。
书架前有一张三尺宽一丈长的花梨木书桌,笔墨纸砚样样俱全,桌上还摊着几本翻开的书。
书桌右上角,立着一个四寸高的铜熏炉,缕缕白烟从牡丹花纹缝隙间飘散出来。
她闻到的香味,是那熏炉里燃着的熏香。
东侧,圆弧形拱门垂着碧翠珠帘,往里,是挂着青蓝色袭地帷幔的床榻。
看出这里是上官清的卧房,心里有个想法闪过,心一瞬间凌乱,又
第六十二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