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说:“而且,我和惜璟是朋友。”
谢颜扫了上官清喉间一眼,目光下移,打量了眼她的前胸,原来是个姑娘,嗤笑一声,问道:“公子未说一声就赶走我花月楼的客人,就算和惜璟是朋友,也不该如此吧?”
她和宫主师姐相识十几年,宫主师姐可没有一个朋友,如今不仅自称宫主师姐朋友,还直呼宫主师姐的名讳,该死!
上官清微愣,笑着说:“是在下冒失了。”抬手,商末立时上前将银票放入她手中。
一叠张张是三千两白银的银票,加起来几十万两,上官清笑着把银票递给谢颜,“谢老板,这些钱,够买下花月楼了。”
还真是财大气粗。
谢颜瞥了眼银票,不为所动地推开,“不必了,我花月楼不包场,也不卖。”
拿钱侮辱人,等出了这花月楼,看你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
被人拒绝,上官清并不尴尬,收回手,把银票递回给商末,转头看向白惜璟,感叹道:“那真是可惜了。”眼眸里的含义,话外的意思,只有白惜璟懂。
白朦瞧见师父和上官清对视,生气得握拳,这个人,亲昵地喊师父惜璟不说,还一直跟着师父,摆明对师父有所企图!
商末察觉到浓郁的杀气,警惕地看向白朦,手握紧剑,随时准备拔剑护住主子。
一直沉默不言的白惜璟,清冷开口,对谢颜说道:“随她吧,她想包下花月楼就让她包,价钱你随便开就是了。”说完,上官清满意地笑了起来。
白朦见上官清灿若桃花的笑容,直勾勾看着师父的眼神,腾地火冒三丈,小心脏闷闷的疼,师父竟然纵容这个女人!
第三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