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则被自我埋没了。”
仇宏途闻言,来了兴致,搞来一提啤酒,弄了点干果和蘸酱菜,又叫后厨弄些烧烤,两人坐沙发上便喝边聊。
“怎么个意思?来详细说说。”
仇宏途对苏乐很好奇,这个看起来似幼稚又似早慧的少年,给他的感觉和其他少年人完全不同。
十七八岁是一个故作成熟的年纪,每次仇宏途看到店里来了这个年龄段的小屁孩,看他们一边痛饮啤酒,一边狂吹自己认识谁谁谁,谁谁谁混的不行,谁谁谁又牛逼了,谁谁谁又为情所伤了,仇宏途就忍不住发笑。
但苏乐不一样。
听苏乐说话他笑不出来。
明明看起来并不通晓这个社会,但其言语行为偏偏又该死的老辣,好像自己什么想法都瞒不过对方,不管什么事情,对方都看的很透彻。
所以仇宏途很好奇,好奇眼前这个少年会说出什么高论。
“如果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在,我想仇哥你应该不反驳吧?”
“嗯…没毛病,烂船还有三分钉呢。”
仇宏途点点头,给苏乐倒酒,两人碰了个杯。
“所以在我看来,这世界上的失败者,无外乎两种原因。”苏乐竖起一根手指:“这第一种,就是被生活埋没的人。”
“家里穷都不算,只有那些负债累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姑且可以算。又或者一把大火烧光了家产,遇到不可控风险的。这是第一点,外来因素。”
“不过有这种外来因素少之又少,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失败者,都是因为第二点原因。”苏乐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被自我埋没。”
第六章 是个好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