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沉默,只有煮茶的水壶在发出吵闹而又孤单的嘟噜声。
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真奇怪啊,明明以前也这么安静,但他却从来没觉得如此难受过。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抽离了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在一片真空的死寂中慢慢窒息,胸口处传来一阵阵闷闷的钝痛。
他睁开眼睛,看向猫窝曾经被摆放着的位置。
在露比终于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之后,那些小小的、不起眼的、仿佛随时都能被时光洪流冲走的记忆碎片,都如潮水般涌回。
她想吃甜点,每天趴在他耳边念叨时的样子。
她趴在他脑袋上陪他一起看书,看到最后睡着了,啪嗒一下掉到纸上又把自己摔醒时,慌慌张张的样子。
她在他要去洗澡时探头探脑,满脸写着“让我康康”的不要脸的流氓的样子。
她在把他买的厨艺书扔进垃圾桶后,自信满满指导他如何炖鸡的样子。
她在自己锻炼身体时,百无聊赖地在他耳边哼着不知名却动听的曲调的样子。
还有她在自己睡觉前扬言要给自己讲睡前故事,还没讲到白雪公主遇见小矮人就自己睡过去时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鲜活如初。
……
第二天早上,史蒂夫在日历上画下了第六个叉。
还有最后一天。
露比现在是不是已经很难醒过来了?她是不是正在小猫窝里瘫成一小块,懒洋洋地打着小呼噜?
他对着日历看了很久后,走到沙发上,翻开了那本笔记。
他仔细每一行字,不放过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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