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你与后妃延续血脉了。他们要在云氏子孙中过继一个来,做你的儿子。”
过继来的将是真正的云氏血脉,不像云槿那样,是为了保全名声而偷运进宫的外室子孙。
云槿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到清明,最后几乎是双眼发光地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被他看得头皮一紧。
“嘤嘤嘤母后你果然对我最好了!”云槿哭着扑了过去。
太后轻移莲步,微微侧身。
云槿扑了个空,趴在地上。
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反手扯住太后的裙摆,一路抱上了她的大腿。
太后扯了两下,没能退出来,于是在云槿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云槿龇了龇牙,一脸幸福地仰头看她。
太后:“……”
匙香在一旁默默地提醒,“陛下,太后,皇后,该出发了。”
简轻侯无言地将仪态尽失的云槿从地上扯起来,整了整衣装,出发。
寿宴的会场设在沁春园,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戏台子。
皇帝的御座设立在戏台对面的高台上,距离戏台也是最远的,这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而设计的。
如果台上表演的节目是斗蛐蛐或者驯兽的话,云槿一定会嗷嗷叫着要近距离围观。但很可惜,皇家寿宴的节目,或者说云槿和太后寿宴的节目永远是那么几个,经久不变。简轻侯深深怀疑这是太后和唐定虚为了让云槿安分一点而设计的。
瞧,此刻的云槿果然蔫头耷脑地坐在御座上,百无聊赖地吃着面前的佳肴。
但天真的云槿绝对不会猜得到,自己此刻的无聊是自家母后和师父预先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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