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事后想来,始终有些对不起贺庄,他知道贺庄不待见他,这些年来的慰问书信也从来没回复过。养孩子这件事,他便也不能过多置喙了。
云槿显然还没放弃刚才的问题,趁着对话的空隙,又问了一遍,“父皇真的是鬼吗?鬼可以晒太阳吗?前些天我还看到他和这位叔叔一起逛院子呢。”
云楼嘴角抽了抽,“我不是鬼。”
绛宗郝扫了他一眼,直言不讳道:“这孩子看着机灵,怎么说话有些蠢呢?”
云槿:“……”
他的玻璃心碎成渣渣。
居然被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嫌弃了。
简轻侯不悦道:“大将军,你的话是否太不敬了?”
绛宗郝面不改色道:“我连皇帝都敢上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简轻侯:“……”
太后正准备拿茶盅的手一顿。
云楼的脸色未变,耳根却红得发紫。
云槿震惊得看向前大将军,好似他的头上长出了一朵花。
绛宗郝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正在这时,匙香进来通禀,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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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槿,今年十七岁。
我的生辰到了,又长了一岁,我要祭奠我逝去的青春。
但是表哥说他比我还老,小罐子和云桩都比我老,我又开心了一点。
后来我们被母后叫了过去,里面坐着前几天的两个男人。
温和的那个居然说他是我的父皇。
可他十七年都没来看过我!
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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