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真愚蠢又可怜的弟弟啊。
十二月廿九,云槿带领着众王公大臣从京城出发,北上前往皇家围猎场。
距离不算远,行车只需半天的路程。
云槿从车窗里看到外面大街上跪的黑压压一片的老百姓,心里一阵感动。
看!他的子民是多么的爱戴他!
云槿放下窗帘,吸了吸鼻涕,抹了把幸福的眼泪。
“受风寒了?”简轻侯把手帕按到云槿的鼻子上,“用力。”
云槿无语地就着表哥的手擤了把鼻涕。
简轻侯把手帕一卷,扔到了纸篓里。
云槿道:“表哥你太浪费了。”手帕明明洗洗就能再用的。
简轻侯道:“脏了。”
云槿道:“可以让宫女去洗。”
简轻侯道:“我不想要了。”
云槿道:“……嫌脏就不要拿给我擦鼻涕啊!明明有纸的。”
简轻侯道:“纸太粗糙,鼻子容易受伤。”
云槿回想以前风寒时被擦得火辣辣红彤彤的鼻子,不说话了。
一路上,整个车队停靠休整了一番,吃了午饭,继续前行。不多时,就到了围猎场。
幸而围猎场虽废止多年,但里面的宫人侍卫们还算勤恳,没有出现杂草丛生的场面。
……
其实就算杂草丛生,也要在皇帝驾到之前弄干净啊!
前来接待的统领暗暗抹了把辛酸泪。
说实话,围猎场的人在这里工作了十余年,都从未见过皇帝,不免有些失望。如今能一睹尊荣,心里实在是激动得无法言喻。
听说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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