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馊了。顺便一提,唐定虚在简轻侯告白的第二天就把余下七本书让唐观带着送来了。自那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自己房里,也不来逼迫云槿练功了。
唐观说,他父亲这是眼不见为净。
光看宫人忙碌,也是一件枯燥的事情。
云槿很快就从假山上跳了下来,想要去找些有趣的事情。
在御花园里兜兜转转,不期然撞到了一个人。
云槿只觉得在拐弯处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人刚向后一仰,就被身后的简轻侯扶住了。
云槿扶着他的手站直,看向来人。
来人是一个长得像弥勒佛笑起来更像弥勒佛,长相和蔼至极,身材圆滚滚活像一颗球的中年男子。他衣着华贵,一身深黄色的冬衣昭示着他皇亲国戚的身份。
那人赫然是先帝的大堂兄,淮阳王。
淮阳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将伸出去要扶云槿的手收了回来,道:“陛下可得小心呐。”
云槿认出皇伯,也笑得十分开心。
他终日生活在皇宫,而淮阳王的封地却远在南方,京城内除了云桩这个远房,实在是没有什么亲近的兄弟姐妹。
“皇伯父也来啦!”云槿亲热地拉住淮阳王的手。
淮阳王也一脸慈爱地将云槿拉到跟前,上下打量,“让皇伯父看看,最近有没有胖啊?过得好不好?”看到云槿气色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看来太后还是将陛下教养得不错的,真看不出来她那个性子竟也会疼孩子。”
云槿一想到太后那副冷傲的表情,心底不由赞同地点点头。
淮阳王拉着云槿话家常,“我四年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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