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只能在肯得基熬夜班——夜班工资高,还跟上课不冲突。
即使每天累得虚脱,还要昏昏将死、拖着残躯废壳,兼顾学业跟孤儿院弟弟妹妹们的学习。
卡尔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那段非人生活。
如果能重来,他绝对不会选择读大学。
这段梦境,是扭曲而闪烁的。
充满梦境主人的抗拒。
终于熬过去,卡尔掉进浓稠的薄荷牛奶池子里。
第4层梦境,他还是在搬砖。
跟以前不同的是,工地工资高了很多。
而他也满二十岁,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学生。
不再是杂工散工,而是水泥工。
大热暑天,高温40度。
为了赶工期,工地临时叫来的人,一天三百多块。
十二小时劳动。
卡尔在第十七天,终于累倒。
从脚手架上,一头栽下来。
砌了一半的砖墙,哗啦啦塌了。
他终于解脱。
死在自己搬的砖里。
但第四层梦境破裂后,卡尔没有失重,没有掉进浓稠的薄荷牛奶池。
而是走在一条黑暗的长长通道里。
看样子不像奈何桥,也没有量大管饱的孟婆汤。
前面出现一个很熟悉的糟老头子——他穿越来亚兰特共和联邦的师傅兼养父,霍普森·伊万。
脏脏的乱胡子,头发永远像被狗啃过。
身材高大,有点驼背。
脸型跟眼睛均匀对称,年轻时,是个外表不赖的男人。
不足的是,总不修边幅,大烟炝,抽
第29话,卑微成逆行的、孤独的剪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