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披光晕,另一半沉默在阴暗里。
车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宁静的梧桐树影。
卡尔·布莱恩从印着“现场勘查”的车上下来,越过明黄警戒线,扫一眼守在楼下两个娱记狗仔。
确认无异常,上楼。
他是联邦特异调查局小组长,负责超能系统案件。
偶尔被普通案件白嫖,这次被伽利略州探长——秃顶的老雷蒙德,半夜夺命连环call,拉来现场搬砖。
雷蒙德是伽利略州的地标——地中海秃顶。
画风特别反人类,中间埕亮光滑,旁边一圈头发却茂密丛生。
得益于平时不修边幅、稀松打理,横看成岭侧成峰。
遇到圣马特奥市刮风天,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到现场,卡尔带着两只菜鸡组员,小心避开法医竖在地下的小标签,走进屋里。
空气中杂乱漂飞的分子,争先恐后钻进鼻子。
数以亿计的气味分子,在鼻腔内没头没脑碰撞几下,被黏膜捕捉。
经嗅细胞的分辨破译,转化成传导电,沿着神经元,气体情报送进大脑皮层。
“二价铁分子占30%以上,铁锈味说明,挥发10小时以上了。”
天生面色苍白的卡尔·布莱恩,黑瞳无焦点,专注感知气味,分析现场遗留的信息,沉声道:
“自来水……消毒剂味道,还有洗发水香精味,被害人当时可能刚洗完头。”
憨头憨脑菜鸡探员特蕾希,左手本子右手笔,时不时用食指,抬一下笨重浑厚的近视眼镜,问:
“老大,为什么只洗头?一般不是
第1话,声波气味里的线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