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记忆。现在想来,神木失窃那事确实发生得突然,逻辑细节上也有不通,遂在心理上都渐渐倒向了霍唯这边。
围在下方的宣宗弟子气得咬牙切齿,骂道:“我堂堂修仙界第一宗门的事,轮不到你这个乡野散修来置喙!”
他扫视众人,“附灵术和人偶根本无法证明当年的事,难道你们都在怀疑宗主的判断?”
他这句话,再加上不经意泄露出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得罪了在场不少的散修和小门小派,只是碍于宣宗威势不敢摆脸色。
步承弼已经微微皱起了眉,还未出口劝阻时,那名弟子突然惊呼一声,把未尽之言堵在了口中。
只见不知何处而来的藤蔓把他全身捆了个扎实,又把他“嘭”地绊倒在地。那弟子也不知被藤蔓做了什么,宛如一只灰头土脸的粽子,一边闷声叫嚷一边在人群中滚来滚去。
偃师优哉游哉地收回了手中的符咒。
“不会说话,就多学学怎么说。”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藤蔓让那弟子啃了一嘴泥。
刚刚被得罪的修士们又觉好笑又觉解气,连带对这个行事诡谲的神秘偃师也多了好感,只觉他颇具个性。
步承弼看都没看那个口出狂言的弟子,只盯着偃师道:“弟子管教不严,惩罚也是应当的。”
那嗓音常人听来和原来一样温和,但弟子们都觉冰寒彻骨。他们知道,宗主这回是真的怒了。
“弟子管教无方,挨罚的不应该是师长么?”偃师完全不嫌事大。
步承弼冷冷瞥他一眼,无视了这句话,转向霍唯。
“霍仙友。”他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本尊从未对你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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