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血液里流着魔修的命。”秦关露出犬齿,百千剑作恫吓之势,剑鞘嗡鸣,“以骨血铺就之剑,便是我的剑道!”
穆清嘉紧咬牙关,面颊因怒气而浮起薄红:“我当年就不该——”
二人突然双双沉默下去。
秦关双眸圆瞪,血丝毕露,百千剑反射出摄人的血光,刺在他眼瞳中,一头白色短发竖起,如一匹面对敌人虚张声势的野兽。
良久,他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不该什么?不该在最开始怜悯我,将我捡回皋涂山?”
气焰沉降下来,他如一只斗败的犬,眼中仍带着一分希冀,希冀着穆清嘉说出半个“不”字。
“不。”穆清嘉冷漠道,“我后悔,在雪山脚下见到你时,没有将那个肮脏的魔修之子,当场扼死。”
魑离殿陷入死寂。
顾蓉双手掩唇,眼中露出愤然和不可置信之色。其余三君皆怒不可遏,只待秦关松口,便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仙修撕得粉碎。
魔界的储君白眉剧烈颤抖,徒然背过身去,将所有心思与神情掩藏在阴影中。
“倒是看了一出好戏。”都元不无嘲讽道,“殿下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吐舌头的哈巴狗,得不到主人的认可,就无法活下去。”
他暗笑道,“本尊倒不知,魔界的君王之位,什么时候轮得到一只败犬来坐了?”
“魔尊的血脉也不过如此。”黄鼬妖贼笑着附和道,“不如尊者改旗易帜,取而代之,小的第一个嵩呼称颂!”
“呸!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魑离殿叫嚣?”顾蓉骂道,“五十年来,殿下为魔界平稳所付出的不知凡几,昊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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