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般,僵硬的身体逐渐找回了自主掌控权。
——就在刚刚,霍唯控制了他的行动。
他早该知道,傀儡术与附灵术一本同源,不过是傀儡中无魂,附灵术有魂。
炼器师只需花费一些心思,集中全部注意力,就能控制自己的造物。
在他复生后的这三个月中,霍唯也曾使用过两三次属于制造者的权力——将他缩小成小木偶放在胸口。
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却留在此时此地,用于别离。
他如此热烈地想触碰到他,最后却仅止于一个似是而非的吻。
“说到底,你也是个……蠢货。”穆清嘉双拳在衣袖下握紧,低声道。
许久,他才发现顾霄还被他晾着,于是强撑起笑意,道谢告辞。
他觉得这之间,一定有什么是他所疏漏的。
穆清嘉能感受到,他与阿唯是两情相悦的。不全是亲人之爱,更是——如果可以称得上的话,是道侣之情。
以师弟雷厉风行的性格,他必提早宣誓主权、攻城略地,必不会延宕克制至此。
然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面纱,炽烈之火全部掩于朦胧的面纱之后。
不知不觉间,穆清嘉已站在自己的茅舍之外,窗前那只陈旧的走马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走马灯失了灯芯,故也不会转动,独剩木质的轮廓和染上黄晕的剪纸画,死气沉沉。
穆清嘉心中一动,取下走马灯,点燃灯芯。热气逐渐升起,气流推动剪纸画奔腾向前。
剪纸人你追我赶,在薄纸上投下暗影。
他恍然想起,五十年前,这只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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