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碍。”
“不想灭也要灭。”有好事者道,“传言宣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有意与水掌门联姻,恐怕这霍唯和失而复得的至宝,便是嫁妆。”
其余人闻言皆是欷歔不已,羡慕宣宗那亲传弟子有此等艳福。
又有人打了想夺些功名的心思,琢磨着道:“水掌门玄机榜第五,又是一介女流,而这冥蝶剑却是第二。怕只怕她敌不过,不如我们前去……”
话音未落,一道金焰化刃穿透浓雾的封锁,直冲那说话人斩去。幸而他身边的人较为警惕,数人合力挡下一击,才化险为夷。
众人相互对望,皆在对方眼中寻到惊诧与畏惧,再无人提起入薄烟阵中相助的话题。
浓雾中,薄烟剑迅速将焰刃斩出的豁口修补完整,水惊蛰讶然道:“许久不见,二师兄的剑意已登峰造极。即便是当年的师傅,恐怕也需与他战上数百回合才能赢过。”
穆清嘉默然不语,凝神注视着战况。
战局似乎已经完全向霍唯这一方倒戈,本身火灵气便克制秦关的金灵气,更何况秦关年纪较小,修为不如霍唯深厚,几乎无法御敌。
双剑交锋,秦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犬齿暴露,几欲被自己嚼碎。
“为修成剑道,必然有所舍弃。”他低喝道,“我的剑必须由鲜血与魂魄祭奠,这便是我的剑道!”
霍唯在离他极近处,双瞳深邃隐有烈火:“践踏弱小者,不配为剑道。”
“二师兄曾问我,为何修魔?”秦关咬牙道,“魔修修行一日千里,也只有魔修功法,才能掌控百千剑!”
说话时,两柄轻剑从侧面飞出,分别划破他的双臂。血花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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