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头,那早就是旧黄历的事情了,现在的小号里的伙食虽然说和外面的比不了,但和以前相比,终究是改善了不少。打完了饭,却没人吃,而是端着各自的饭盆站在那,那个钳工拿着一个大号的饭盆挨个的从大家的碗里挑着肉和菜,最后盛了满满的一大饭盆,这才恭敬的放在张壮面前,笑着说:“三哥,开饭了,您吃吧,别说这里的厨师手艺还不错的。”有什么好东西先得给铺头,等铺头发话了,其他的人才能开饭。这是号子里的老规矩,没进来过的人不知道,以为盛到自己碗里的就是自己的了,要是敢那么做的话,铺头能把你的卵子挤出来当球踢。
说实话,张壮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但还是端起自己的饭盆看了看,他顶讨厌的就是肥肉了,虽说这玩意在这里是好东西,他拿起筷子把肥肉拨给了离自己最近的花白头发,说:“大家吃吧。”
一屋子人这才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别说当铺头还就是有特权,等张壮吃完刚放下碗,早有人把用过的碗筷拿过去清洗起来,看那个认真劲,仿佛在做一件很严肃的工程。大概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张壮听到外面传来的一声哨响,“睡觉!”一个嗓门很粗的人死牙赖口的喊,钳工对号子里那个花痴使了个颜色,花痴忙不迭的将通铺上最靠里的行李打开。铺好,才点着头对张壮笑着说:“三哥,你的床铺好了。”
这一夜,张壮根本没睡好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听着从耳边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咬牙声,即使在号子里他最大,但想要让人不发出这些动静还是不可能的,这一夜他想了很多,脑子里象放电影一样,把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从头到尾的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江湖路走的其实比
第四十三章 败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