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终归没有说什么。
“殿下今日怎么……?”
江琏的脸上还挂着笑,他笑得亲切又平和:“林叔当真不知我为何而来……”
林总管忙说当不得他一声林叔,然后便像锯嘴的葫芦一般,再也不开口了。
江琏满目忧愁,掏心窝子道:“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殿下莫要任性。”林总管轻声说道。
“林叔,我如履薄冰了二十年,我从未任性过,我第一次那么的,那么……”
“林叔!”他道。
林总管又摇了摇头,转头不再看他,最后只说了一句:“殿下节哀”。
江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
他来时勇气满满,此刻却颓然丧气,心慌意乱。
他再次向御书房走去。起初还能记着不可失仪,最后便仿佛将什么都忘了,变走为跑。
“陛下呢?”
“陛下正处理南边的折子,谁也不见。”
江琏正对着御书房,跪了下去。
他破釜沉舟,却比谁都害怕。他额头发热脑袋发昏,心跳到了嗓子眼,牙齿咬着舌头,情绪却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也不知道他此刻跪的是皇帝,还是父亲。
可笑的是,这决定着柳青荧的性命。
一个完全没做错任何事的,被他祸害了的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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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灯火昏昏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季玦睁开眼睛,只见迷蒙中江瑗的脸。
江瑗枕在他手臂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睡得正香甜。
季玦轻轻地捧住他的脸,试着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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