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写完,明日是要还回去的。
可是如今,竟被季玦弄丢了?
连方朗都替他着急。
“编书哪怕停三五天都无妨,遗稿丢了,这可怎么交代?”张修撰放下茶盏,也帮着季玦找起来。
如此找了一盏茶时间,几人依然一无所获。
“诸位也莫要为我劳神,”季玦道,“最差也不过赔礼道歉罢了。”
张修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年轻人啊。”
听闻五皇子殿下不怎么和善,看兄弟都是抬起下巴看的,对季玦这种没什么靠山的,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人呢。
唐安面有隐忧,道:“就算如此,你手头的文稿又该怎么编?”
季玦轻笑道:“我自有自的办法。不过……子宁兄,昨日是谁最晚出这值房的?”
“我离去时,值房里就只有张修撰一人了。”方朗插了句嘴。
张修撰的脸陡然沉下去,冷笑道:“季小郎君这是何意?”
“没什么。”季玦摇摇头。
张修撰不再说话,值房里的气氛突然凝滞。
唐安打圆场道:“不然,你先把这段跳了?”
“倒也不必,这遗稿昨日'我已看过一遍了。”
季玦另拿了纸,提笔而就。
方朗好奇得紧,走到季玦身边,想看看季玦在写些什么。
然后他惊奇地看向季玦。
——映入眼帘的,可不是那王凤川的字吗?!
他又想到季玦说昨日“看过一遍”的话,倾佩道:“季兄高才,我这榜眼愧不敢当。”
他不叫“季小郎君”,都开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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