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想钱二郎也挺好的,季小探花也好,就是冷冰冰的,不大爱说话。
此时不大爱说话的季小探花也要休息了,钱二郎说是住在南房,其实睡在东厢,而季玦住在正房——他们也就两个人,不必讲究什么。
已是人定时分,西厢的小门却“啪嗒”一声,响了一下。
钱二郎听到这细小的声音,翻身下床。
他刚打开那道门,就看到江瑗披了件薄薄的鸦青色披风,左手提着一盏小灯,右手抱着个花盆准备往西厢外走。
钱二郎想帮江瑗抱花盆,江瑗却没给他。
他只好又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回东厢睡觉去了。
这两个人啊……啧。
江瑗轻轻敲了敲正房的门。
“怎么了?”房里面的烛火亮起——季玦以为是钱二郎有什么事。
他打开房门,看到了笑盈盈的江瑗。
他上前一步,接过江瑗手里的东西,把江瑗迎进去,笑道:“你怎么来了?”
江瑗解了披风,看着季玦一身里衣,觉得手痒,就把披风往季玦身上套。
“你看看你,穿成这样,我看着就冷。”
季玦又气又好笑:“你大半夜的敲门,还嫌我穿成这样?”
江瑗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声道:“我不是来贺你乔迁之喜吗?”
“你怎么进来的?”
“油茶铺子连着西厢。”
“在此谢过陛下了,”季玦调笑道,“厨房里酿着醴,再过上一旬,给你抱上一坛子。”
江瑗点点头。
“再给隔壁家苏小掌柜一坛。”
江瑗就不大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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