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玦看向窗外。
星子漫天,灯火灿烂,人群熙熙攘攘笑闹,与屋内是全然不同的。
那朵玉兰有些枯萎了,季玦也不介意,把它簪在耳边。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街巷的花枝上贴着五色彩纸,挂着各种花神灯,安乐坊的歌声一直传到了季玦这里。
今晚安乐坊通宵歌舞,花楼里的姑娘们争奇斗艳,人流还在往那边涌。
季玦旁边的两个郎君还在谈安乐坊里的乐子。
听闻花楼里的柳大家要跳一出《花神飞天》,戏园里的另一位柳大家今晚也排了场子,这两枝柳撞在了一起,人们竟不知去哪边了。
那两个郎君说着说着,也争论起来。
“要我说,我们还是去青荧大家那里,他都多久没开过嗓了,今晚唱大轴,他那个乾旦唱得好哟……”
“柳青荧再好,也是个郎君,你好好的柳姝大家不看,看什么柳青荧!”
“郎君怎么了?郎君哪里比不上小娘子了?”
“我说张兄,你这人怎么不解风情啊……”
“我不管,你要去看柳姝你就去,西市的盘口已经开了,两家正较着劲呢,我要去戏园子,一掷千金我掷不起,百金还是有的。”
“诶你这人……你等着,我不信我砸不过你,咱们今晚看看,是柳青荧好,还是柳姝大家好!”
两个刚才还喜呵呵的人,竟马上分道扬镳,各走一边了。
季玦一哂,在路边买了盏花灯提在手里。
想来江瑗今晚,定是在安乐坊,不是在这枝柳那里歇下,就是在那枝柳那里砸钱。
金翠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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