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却将其全用到了自己人身上。
“应该是这样!”李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开始蹒跚踱步,“贾务本是地方官员,背后没有什么硬靠山。身为外戚的萧怀静自然不会对一个既没有靠山又不见得有什么本事的地方小官留什么口德。三言两语之下,气得贾务本旧伤复发实属正常。若是贾务本受了其言语打击而不死,才真会令人意外呢!”
“我听说,贾务本之子润甫在郡兵中做参军,甚负人望。而他与诸君彦当年曾授业于同一个老师,实有同门之缘!”谢映登笑了笑,又道。
“你是说……”李密眼中猛然闪起一道寒光,手指谢映登,他脸色的疤痕瞬间被血充满,看上去异常狰狞。
“咱们继续请盟友帮帮忙?”谢映登不动声色,回答。
由于过度兴奋,李密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如果谢映登所献的计策能顺利施行,瓦岗军必然声威大振。什么立名建号,什么传檄天下,都可以一蹉而就。到那时,天下英雄对瓦岗山只有仰望的份,再没机会与他争雄!
没等他下定决心,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统领!”有名满脸是汗的斥候一边喘息,一边低呼。猛然看到李密,他快速吐了口气,然后躬身行礼,“属下见过大当家,大当家,大事不妙了!”
“喝口水,慢慢说!别一惊一咋的!”谢映登皱了皱眉,呵斥。来人是他麾下的一名干将,平素向来沉稳有加的,没想到今天在李密面前却突然失了方寸,实在令人懊恼。
“是!”斥候接过茶碗,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口,然后尽量调匀呼吸,大声回应,“属下刚从山脚接到开封营送来的急报,送信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第三章 无衣(1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