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截瓦岗军。窦建德和高开道两个把其他几家寨主的残部都收集了起来,各成一军,势力已经不可忽视。张金称也趁机翻身,眼下已经杀到了武安郡的平恩,清河郡守杨善会身后受到威胁,不得不撤回到本郡保境!”
“高士达曾经是河北绿林总瓢把子,他死后,很多贼人都准备接替这个位置,以便号令群雄。咱们如果此刻在通往平昌的必经之路上截杀杨公卿,必须时刻提防窦建德和高开道两个为了沽名钓誉从背后杀过来!”他想了想,继续补充。
“嘶!”听完邓有见的分析,很多将领不由自主倒吸了口冷气。他们不怕与任何一支流寇交手,却不愿意被人一拥而上群殴。“咱们对豆子岗附近的地形不熟,所以地利并不在我!”杨义臣部的长史韦清低声议论,“大军压境,敌人必然要凝成一个团,人和也不输于我,至于天时……”
“老夫不认为杀人者会有天佑!”杨义臣皱了皱眉,出言打断了韦清所说的书生之言。“老夫需要大伙议一下,在最坏情况下,这仗咱们如何打!”
“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咱们会三面受敌,只有北向一面可退!”侯桥笑了笑,说道。这让他想起数日前的攻城战,当博陵军让开南侧城门后,先前还呐喊着和官军拼命的喽啰们居然夺路便逃,根本不去想骑兵会不会从背后追杀。
“但我不认为流寇们的心思有那么齐。想要并肩作战,他们至少需要再选一个大头领出来。无论我们先攻击杨公卿、高开道还是窦建德,对于其他两人来说,都相当于替他们剪除了一个潜在对手!”他乐观地分析道,将先前所描述的最危机情况一举推翻。
“子通说得有道理!”杨义臣轻撵胡须
第二章 背弃(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