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羽箭一一射出,无论战马如何动作,他的动作毫不停滞。
这已经高出众人不止一俦了,马上射箭,人的动作和马的步伐要配合如一才行。常人射箭,绝对不敢在战马变换方向时松弦。欢呼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远处的火把一一坠入黑暗。
“还有两支,阿思蓝手中还有一支箭!”一个少女担心地尖叫。
刹那间万籁俱寂,只有细碎如鼓的马蹄声由近而远,突然,马蹄声猛地一滞,紧跟着,最远处那根火把横着歪了歪,熄灭。一点寒星在火把熄灭的刹那间迸射出来,直直地砸在另一只火把的正中央。
“砰!”最后一支火把被灼热的箭尖射了个四分五裂,几点火花流星般跳起,缓缓消失于黑暗中。
“吱,吱,吱!”数声秋虫的鸣唱从远方传来,特意为坠落的流星配上的一曲尾韵。
“好!”山崩地裂般的叫好声轰然而起,主人,客人,不同民族的壮士拼命地拍打着巴掌,毫不吝啬地将最高赞誉给予策马归来的献艺者。
“为如此神射干了这碗!”阿史那却禺大声提议。众人齐声响应,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喝罢,阿史那却禺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举到阿思蓝面前,大声说道:“壮士,今天我的属下惊了您的妻子,我以此酒向你赔罪!”
“不敢,不敢,您是苏啜部的贵客,再说,帕黛,帕黛她也没受什么伤!”阿思蓝赶紧侧身闪避,拒绝接受客人的道歉。
“您的属下不知道帕黛怀有身孕,况且,那雕不已经被附离射下来了么?”苏啜附离笑着替双方打圆场。训练一只可用于行军作战的黑雕出来相当不易,外来的附离射死了人
第五章 猎鹿(2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