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润衣对他笑了下:“多谢。”
转瞬又是三天。
这天晚上,池润衣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说是睡觉,其实也就十点多,还要玩玩手机方式放松,怎么也得十二点才睡。
有人敲门。
熟悉的声音:“衣衣,是我,我们聊聊?”
池润衣打开门,他有种预感,石朝云应该已经从庄瑞那里知道了他的意思。
是来告别吧。
打开门才发现石朝云还提着个公文包,衣服也穿戴的很整齐,眉眼间有疲色,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刚从京市过来?
想是这么想,没有问,免得又被解读出什么旁的意思。
池润衣现在收入还算稳定,租的两室一厅的精装房,他没有多少私人物品,房间看上去整洁而空旷。
客厅有张白色的横着的大书桌,也可以当饭桌用。
让石朝云在桌边坐,倒了白水:“家里没有茶叶,你将就用。”
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坐在了书桌的对面。
感觉挺有谈判的架势。
桌子上有两个吊灯,暖光,映在石朝云挺直的鼻梁上,让他有种高不可攀的贵气,这是无数金钱和见识堆积起来的气质。
迷人,但也遥远。
池润衣欣赏这种高贵和英俊,像看一朵花,一颗挺拔的树。
石朝云也在看他,眼中有深深的眷恋和怜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池润衣摇头:“都过去了。”
这是第一次,在那样闹腾的分手之后,两人能平静的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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