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很多事他不是那么寡言,任凭柏青再如何乔饰都是枉然,想到书中的池润衣被那样对待,心中更是闷窒,再一次对池润衣道歉:“对不起,衣衣,是我醒悟的太迟了。”
池润衣摇头:“我也有错,我将所有情绪都寄托到你身上,却忘记了最基本的沟通。”
两人望着彼此,都有一种拨开迷雾的顺畅,也有对过去,对书中内容的怅然。
石朝云早已对池润衣倾心已深,被他这样近距离的望着,哪里能克制,像很久之前那样,轻轻的捏了捏着小崽子嫩嫩的面颊,说是捏,不如说是抚。
池润衣不习惯的偏了下脸。
石朝云收回手,站起来:“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慢慢来。”他以前的克制总有种冷冰冰的味道,掩藏了情绪,但现在却更多了温柔和从容,坦然又睿智。
也许两人还没有在一起,但今天的谈话,这样开诚布公的程度,让两人的精神有一种共通的感觉。
石朝云相信,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成为池润衣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到那时候,他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知珍惜,轻易的就说出分手的话。
不论是再来什么柏青柏红,他对池润衣的感情和信任,已经牢不可破。
池润衣没有站起来。
他摸了摸被触碰过的面颊,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别的地方略高,心跳似乎也和以往不同。那是久违的,心动的感觉。
抬手拉住石朝云的衣角。
天气严寒,石朝云穿着一件长款羊绒大衣,衬的他整个人挺括又英俊。
石朝云全副心神都在池润衣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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