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他,但见池润衣一双狗狗眼略过温情,又忍不住心头一软,趁他为自己抱不平时给他戴上胸针。
果然,相得益彰,极其漂亮。
车上的时候,池润衣总是忍不住看胸针,太贵重了,怕丢了或者碰到哪里。
精神高度集中,也注意到宴云谏看他。
就问道:“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什么嘱托的..想着就问出来。
宴云谏有些犹豫,但还是道:“酒会来的人很多,也许有些人你还认识..”
池润衣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
他想过这种情况,也有心理准备,笑了一下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宴哥,放心吧,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其他的,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宴云谏诧异他这么快就调整过来,又觉好像也不用特别奇怪,池润衣本来就是个大气洒脱的性子,只是前段时间拘束太过。
笑问他:“什么条件?以身相许?”
池润衣伸出一个手指头,晃了晃:“一顿火锅。”
宴云谏:“一天吃一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管你三万六千五百顿也没问题!”
.
池润衣和宴云谏并肩进入大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当下便是一静。
一定程度上宴云谏和石朝云的圈子重叠,这两人都是圈子里领头羊一样的人物,除了那些铁了心站队的,其他人几乎两边都不得罪。
这一下,很多人都认出池润衣:
【那不是..原来是换了高枝】
【宴少可比石总难伺候多了,没准下次跌的更惨】
【就是,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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