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忧郁之色,但好歹能说两句话,思维也清晰,放下心来:“好了,都过去了,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他拉池润衣起来,将人一路送到洗手间,然后又回去将踹倒的椅子扶起来。
想了想去隔壁拿手机。
一开门吓一跳,蹲在地上的王阳也一个哆嗦。
四目相对,宴云谏没好气:“干嘛呢?”
王阳爬起来:“宴少..润衣他..”
宴云谏:“挺好的,没你什么事,回去睡吧。”
王阳犹犹豫豫:“我能进去..”
宴云谏不想答应,但念及这人也是真心关心池润衣,不耐烦的摆摆手:“快点啊,三分钟,不要说有的没的,看一眼就拉倒。”
王阳点点头,进了房间。
池润衣洗脸出来,情绪已经平复很多,告诉王阳他没事,又催王阳回去休息,将王阳送走,刚要关门宴云谏又过来了。
池润衣看他:“落东西了?”
宴云谏:“没有,走了,睡觉。”说着揽着池润衣肩膀将人带到卧室。
他订的套房,客厅、次卧都有,配置很齐全。
说话指了指客卧的方向:“我就在那,喊一声就来了。”
池润衣:“不用..”
宴云谏:“我怕你晚上偷偷哭,还怕不知道谁再破门而入,就你三脚猫的力气..听话。”
池润衣还想拒绝。
宴云谏:“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你,今天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我会失眠的,还会做噩梦。”
池润衣:“失眠的人做不了噩梦。”
宴云谏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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