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插嘴!”
宴云谏不屑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是他的朋友, 你呢?”
石朝云沉默。
是..他们之间已经分手了。
前男友?
有时候好像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存在。
在打击石朝云这件事上, 宴云谏向来不遗余力并且能精准踩点:“衣衣,告诉他, 你不想再跟他纠缠, 什么柏青柏红, 随便什么, 你最近不是过的很好吗?”
在再次遇到石朝云之前, 池润衣的状态明明很好。
石朝云看向池润衣, 他的眼睛上还有方才暴怒时泛起的红血丝, 蕴着戾气和冰冷:“不想跟我纠缠, 是跟他吗?你说你喜欢他,那我算什么?”
宴云谏满腔怒气骤然停滞, 什..什么?但这种周身顿然僵硬的状态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他若无其事, 似乎不怎么奇怪一样。
被石朝云紧紧盯着的池润衣,心虚的缩了下手指,但他暂时顾不上宴云谏, 硬着头皮平静道:“我们之间不管是什么, 都已经结束了。”
石朝云笑了一声, 他总是得体沉静的,但这一笑却有说不出的落拓自嘲:“是我自作多情了。”
池润衣鼻腔酸酸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争气,动不动掉眼泪真是很丢脸,但忍不住,一时又想到柏青,书里的还有现实里的,都是那么心机和可恶。
想到此处,软弱的情感消弭无踪。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就这样吧。
石朝云低头看着池润衣:“衣衣,”他声音有些哑,但是很柔软。
池润衣原本低垂着眉眼,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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