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奢入俭难,孙寄州将现在艰难的处境都算在了池润衣头上。
他当然不会告诉池润衣宴云谏真正在意的到底是谁,只是意有所指道:“没什么可得意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只是预支一部分洞房花烛夜喜悦的池润衣:“..”
实话说,他有时候不太能明白孙寄州的脑回路,在这个人心里眼里,所有人都是不怀好意的。
今天明天的,显然不是好话。
他问:“不好意思,孙老师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倒霉事,说出来让我避避邪?”
孙寄州没想到池润衣脸皮居然这么厚,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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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离开剧组,白丘为宴云谏收拾行李,看到放在架子上的蒲扇时犹豫了一下,问宴云谏这东西是否要带走。
宴云谏盯着蒲扇看了一会儿,语气很冷:“不用管。”
白丘就知道,这东西是他不能碰的。
在白丘提起蒲扇之前,宴云谏几乎忘记了这东西的存在,现在却觉得无论如何都忽略不了,还有笔债没有问这蒲扇的主人讨。
就这么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天下午,池润衣下戏后就往化妆间赶,他特意在导演那里请了半天假,送石朝云去机场,要出门,衣服要换,妆也要卸,时间紧的很。
还有些收尾的事,玲玲在片场收拾。
路过拐角一间杂物房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只力气大的惊人的手拽着他肩膀将他拉了进去。
杂物房很昏暗,光线迷蒙中池润衣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声线天然带着阴沉:“小骗子,是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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