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像水开闸,完全控制不住。
泪眼朦胧中他看不清石朝云的脸,只听到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有什么共鸣似的,委屈铺天盖地到脑袋发酸。
再后来,他被宴会上的服务生带去换衣服。
池润衣一直想对石朝云说谢谢,还有「对不起」,可惜换完衣服出来石朝云已经不在宴会上。
午夜梦回,他总梦到那一声叹息。
也打听过。
但那样高不可攀的人物,池伊高攀的柳家都沾不到边,他一个乡下孩子哪里再有机会说得上话。
再后来,他狠狠揍了池真柳那个小兔崽子一顿,和池伊决裂,孤身离开了京市。
七年后,准确来说是三个月前,靠脸成为三线艺人的池润衣在一家会所看到了魂牵梦萦的人。
遥遥一望,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初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人长成了真正的男人,面容更加英挺俊美,气质冷峻亦胜往昔,被许多人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上楼去了。
池润衣神思不属,甚至有种在楼下死等的冲动。
同来的朋友惊讶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劝他:“润衣,我们这样的人在普通人里算被仰望的,但在那些人..”他仰头示意楼上:“那些人有钱有势,在他们眼里,我们这种身份..玩物而已。”
池润衣心里认同这种说法,只还想再坐一坐,没准能看到那个人下楼,见一面是一面。
他等人,却不知灯光迷离下也有人在看他。
服务生不小心把酒倒到了他衣服上,红着脸慌张道歉。
二楼回廊,男人注视着被弄脏衣服后有些不悦,但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