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侧头,看到江淮冲她挑眉,“刚刚没看够?”
连漪声音不大,诚实地说:“他的和你的应该不一样吧?”
江淮笑了,他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便哼了一声,说:“那你说说,我的什么样。”
“说对了,就放你走。”男人的裤子脱完,插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后,江淮又放下了手,让她观看男女交媾的画面。
“粉的,翘的。”连漪抿抿唇,回答道。
江淮低头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来是挺满意的。
“还有呢?”他又问。
他看连漪有些困惑,十分自恋地提醒对方:“不长,不粗吗?”
房间里充斥着男女做爱的声音,女人的声音越叫越急,叫出了江淮一头汗。
连漪挨着他坐,觉得他就像个火炉,要把她烤着吃。
她偏偏不说,“我没见过别人的,又怎么会知道你的粗不粗,长不长。”
江淮很聪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问:“我该不是你的第一个吧?”
一句话,仿佛又占了上风。
连漪没说话,她觉得这句话总像是他占自己的便宜。
半晌,她才开口:“不是,楼下小孩的我也见过。”
江淮锐利地看向连漪,把玩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问:“我的能和小孩一样吗?”
说话间,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离他的胯间近在咫尺,像一种威胁。
江淮较真地问:“所以,是小孩儿的大,还是我的大?”
连漪觉得自己的手发麻,她终究是没斗过这个没脸没皮的人,松口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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