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架不住皇帝陛下的天威,不敢冒然抗旨。
皇帝陛下虽无一字半语的明白旨意,可是姿态却完全是理所当然。
用过晚膳之后,两人正在暖阁中说着话,全安躬着身进来稟报,“陛下,皇后娘娘差人前来请旨,问除夕家宴是否还是照以往的惯例?”
玄湛拧了拧眉,“照惯例。”
“是,奴才这就回话。”
知道主子不大上心后宫的琐事,全安也不啰嗦。
玄湛摆摆手,侧头过来,看着眼前垂目而坐的人儿,他微一沉吟,“恸儿。”
“臣在。”
“为何不问朕,为何册封张青榆之女?”
云恸心下一凛,言语恭顺,“陛下旨意自有深意,臣不敢妄加揣测。”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玄湛笑似非笑的挑眉,“那你可知,朕这一道旨意遭到诸多大臣反对?”
云恸摇头,“臣不知。”
玄湛也不揭穿他,只是笑笑,“恸儿可知大臣为何反对?”
云恸几乎要叹息,“臣不知。”
“他们反对的理由是张氏之女乃先皇为你钦点的世子妃,认为朕是君夺臣妻,有违君臣纲常。”玄湛姿态随意了一些,一手搭在暖坑矮几上,掌心却是不着痕迹的收紧,手背指尖棚得微微泛白,语态却状若平常,“对了,张青榆还亲自上书,让朕为你二人赐婚呢。”
云恸起身单膝跪地,“请陛下恕罪。”
玄湛挑眉,“恸儿何罪之有?”
“臣并不知臣与张氏之女有婚约一事,之是听闻此事乃当年先皇与家父一时戏言,偶听闻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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