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是你啊,我想起你来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齐大嘴接过话来道:“这子看有人来打马场,便带着手下的兄弟前来助阵,真是条汉子!少爷,这人我做主收下了,你不会见怪吧”?
陈骏德岂有不允之理?只要有杀敌之心,即便是地痞,陈骏德也不会有丝毫的看不起。相反这样嫉恶如仇的性子才是他最为欣赏的,于是他笑呵呵的头答应了。
“少爷,饭都做得了,咱们开饭吧,还着急赶着回山呢”。
袁宝贵来到近前,躬身道。
“好!忙了一宿水米未进,兄弟们也都饿坏了。通知下去,放下手中的事咱们先吃饭”!
袁宝贵听罢头离去,安排人将做好的饭食都端了出来,就在这马场之上,众人开始吃起了早饭。
武安生也是跟着大口的吃着,可吃了一会的他心中一凉,急忙问向在他身边的袁宝贵:“这位大哥,这煮粥的水是从哪里来的啊”?
“哦,就从那水缸里舀出来的,怎么?不合你胃口”?
袁宝贵完又喝了一大口粥,吧唧吧唧嘴,味道不错啊,难不成这新来的子还挑食啊?
“哗啦”一声,武安生手中的掉在了地上。此时的他欲哭无泪的喊道:“都别吃了,这水里我昨晚可是下进了巴豆”!
“什么”?
一句话让众人心都凉到底了,恰好此时众人的肚子都开始“叽里咕噜”的叫个不停。
陈骏德捂着肚子,扶着额头叹息了一声:“完了,这下可糟了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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