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你可不能这样啊,要振作一些。这事不都是你的错,你可不要这么自责!要怪就都怪那埋伏咱们的混蛋,还有那可恶的建奴!咱兄弟与他们是不共戴天,这一笔笔的血债,早晚都要跟他们算清”!
陈骏德看着跟着自己一样落泪的袁宝贵,猛然扑到他的怀里,泪水将袁宝贵的前襟都打湿了。
人就是这样,在痛苦无助的时候都是会寻找依靠的肩膀,这与男女无关,主要是天性使然。
陈骏德颤抖的身子让袁宝贵这才意识到,看似外表坚强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内心脆弱,需要人去安慰的孩子罢了,这么长时间真是难为他了。
袁宝贵伸出胳膊拍了拍怀里不断抽泣他的肩膀,像是对自己子侄一般的语气道:“好啦,埋上吧。这都是命啊,这孩子是个苦命的人,就别让他再受这阳光爆嗮之苦了”。
“嗯”!
陈骏德重重的了头,仰起脖子来看着袁宝贵那慈祥的面孔,冰冷的心一瞬间便开始慢慢融化了。
经过这事之后,往回走的这两个人的关系是越来越近了。
陈骏德经过这番痛哭之后,整个人精神了好多。那种浸入骨髓颓废也消散了不少,只剩团团愁容在脸上挥之不去,此时的他心里正在合计着该如何与程琳儿清这个事呢。
袁宝贵则是见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陈骏德,这样真实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发至内心的舒服。毕竟谁也不愿跟着一个天天只会喊打喊杀,丝毫没有人情味的老大。
正当两个人刚刚跨入村口的时候,一个人慌忙的跑了出来,对着陈骏德气喘吁吁的道:“少爷,你回来的正好,魏姑娘正到处找你呢,
第二百零二章 痛失长子 痛不欲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