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气温。
当然,师说只进行三次。早晨八点开始。
她在办公室歇息了十分钟,和小杨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临走前,小杨暧昧的眼神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到上海外滩的时候,是早晨的7:39分。这是自两年前那次之后,她第一次来这里。
一点都没怎么变。却又变了。
她刚下出租车,脚踩到地上,抖了抖。
两年前,她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看见师爸携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上了辆黑色奔驰。然后,车子疾驰而去。
他没看见她。
只是几秒钟,人群里的呐喊声,嘈杂的声音袭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后来,是越来越模糊的120急救声。耳边的世界,乱哄哄的。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她怕的要命。不是怕死。
是怕,她一直尊敬的爸爸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人。
是怕,妈妈这些年每天晚上都在等她下班的丈夫回家那细腻的眼神。
她痛恨第三者。更痛恨师尉。
从那以后,她不再和他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
怕么?死一次,还怕什么。
兴许是天儿还早,外滩上人不多,只有一些跑步锻炼的人偶尔经过。
她沿着外滩走得很慢,微风拂过脸颊。心跳比刚才平稳了一点。白天的这里没有晚上迷人,却也别具一格。映入视线的是所有清净的蓝天,白云,东方的太阳。
干净。漂亮。
她坐在一个长凳上,打开测试器,又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分钟。
她忽然想起封笔,那个笑的很灿烂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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