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手心里握着那个玻璃瓶,发呆了半响。
直到手机突然短促的响了一下。
是韩愈。
他说:记得每晚睡前一杯,每次一勺。
看到他的短信,师说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的神情,那双深刻的眼眸,噙着笑的嘴角。
她回:到家了?
他回了一个字:嗯。
她淡笑着,手指在按键上移动:很好闻,是什么?
过了几秒,他的短信过来:中药配方。
师说:中药你也懂?
韩愈:一点点,读大学的时候选修过中医课程。
师说:当年的香山市状元,果然是名不虚传。
韩愈:当年的奥二冷美人,竟然也如此揶揄。
师说盯着他发过来的这几行字,脸颊微微泛红,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一涌而上。
她笑了笑,还没回复,韩愈的短信已经过来:鱼差不多好了,端起的时候小心烫。
师说垂下眼,一股暖流遍布血液:嗯。
韩愈勾唇,背靠着车门直起身,将手机放进衣兜,又探下身从车里拿出烟,叼在嘴角,低下头微微拢起手点上,又抬起头盯着某处。
微弱的猩火在这黑暗的夜里别是一番景象。
直到一根烟抽完。
他朝着楼上的那扇窗户又看了几眼,上了车。
刚发动引擎,他的手机一响。
这是来自医院的专属铃声。
他立即掉头,前往医院,开着手机,叮嘱着那边做紧急措施。
车子开得飞快,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
他刚到五楼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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